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潮河从厨房里出来,笑着对吴敬梓和曹河说:“今天就看鄙人的手艺了,糖醋鲑鱼,清炖鲥鱼,这还是我第一次下厨房做呢?我拿手的好菜是我们家乡的白斩炫鸡,盐水鸭。”曹河说:“鱼,不要做的那么精细了,只要河水煮河鱼就行了,多搞些素菜,什么黄瓜,韭菜、辣椒什么的?”
蘧绳说:“老伯,有什么事,需要我帮忙的,让我来吧。”高潮河笑着说:“我弄的菜是真正的乡下味,地道醇正。就拿我的白斩鸡来讲,是真正的炫鸡,鸡在一斤左右,先宰现弄,作料齐全,弄出来的鸡肉鲜嫩,十分可口。”
曹河见高潮河在卖弄他白斩鸡的手艺,便笑着对高潮河说:“人家说老王卖瓜,自卖自夸。今天看到高兄弄白斩鸡也在自夸了,搞得我口水直流。”
吴檠从后院走进客厅,见客厅这么多人,便笑着对高潮河说:“高朋满座,蓬荜生辉。春光美酒,幸福人生。”娄生见吴檠头戴方巾,一条辫子齐腰深,说起话来又是这样的风雅,便笑着说:“风流倜傥,才华横溢,举止洒脱,一表人才,后生拜见了。”
吴檠见娄生相貌堂堂,满脸书生气,年纪又和自己相仿,便笑着说:“幸会,幸会。我们都是同年代人,年纪又相仿,老弟何必这样客气?”
娄生说:“自从我科考落榜后,来到全椒,曹河把我当作小弟看待,真是我人生的大幸。我虽然是含山人氏,可我家离全椒古河,只有几步之遥。全椒人杰地灵,襄河碧水悠悠,两岸人民丰衣足食的安乐,也给我带来幸福的好心情。”
曹河从客厅走到后院,朝公子的书房走去,只见书房的门关着,又没有看到高家公子,感到惊讶。便漫步走到厨房,只见厨房香气喷鼻,潮河夫人正在锅台上忙的不亦乐呼。
曹河见了潮河夫人,便笑嘻嘻的说:“你家公子少爷呢?见我来了,你怎么把他藏起来了?”潮河夫人高氏说:“曹河老弟说话真是风趣,我藏他干什么啊!他要是见你来了,我能藏得住他吗?自从他科考落榜后,他一直在家务农,有时在襄河上替他父亲给人摆渡。好在现在丰衣足食,吃喝无忧了,前几天他到他爸老家徽州去了,我现在正在担忧呢。”
曹河说:“孩子都大了,你何必担忧他,你儿子长的那么漂亮,你家守着襄河之滨,土地肥沃。村庄环境这么优美,家庭生活又很丰盈,你担心什么?”高氏说:“儿子脑子有点不正常,好高骛远的。”
曹河听后便哈哈大笑说:“耿直,狂傲不羁,是他的本色。勤奋,向上,是你儿子的本质,你何必为他担忧。吴敬梓怎样?不趋炎附势,是做人的真正丈夫本色,在全椒县城是个难得的才子,现在寄居南京又在写书,他才是你儿子最敬佩的人。”
吴敬梓正在和吴檠说着大高村庄的槐花,槐树成荫,香气扑鼻时。听曹河说自己是人敬佩的人。便笑着对曹河说:“你曹河又在咕叽什么?你把我说成一朵花,可我尽在讲别人的坏话。”
曹河望着吴敬梓莞尔一笑说:“那是你在写儒林外史小说,小说来自生活,证明你对人生有着正确的认识。只要你想说就说,不必为它人担忧,历史总是会给评论的。是非功过,后人往往是会有着正确说法的。你不是有一句名言:‘浊酒三杯沉醉去,水流花谢知何处。’人生富贵都是身外之物吗?这就是一句经典的名言。”
吴敬梓说:“你说的一对,也不对。可有些人一见了功名,便舍着性命去追求,及至到手之后,味同嚼蜡。自古及今,那一个是看得破的!”
曹河见吴敬梓说的很正经。连忙点着头说:“那是!那是!我们凡人俗子更是难看破了。正如我们拉网,当你收网的时候,有些鱼总想跳出网外,可是迟了,网已合拢,没有脱身之地,只有乖乖的束手就擒了。”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