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赭涧春潮 二(高鹏守才)

发表日期:2012年5月14日  出处:原创  作者:高鹏守才  本页面已被访问 3422 次


赭涧春潮 二

作者:高鹏守才

编辑:心缘之恋

 

漫天云彩寄乡愁,襄水生烟入海流。提笔吟诗无写处,放声高唱满空舟。春风化雨晴方好,绿水青山眼底收。淡饭粗茶随日过,儒林外史我生求。

吴敬梓站在乌篷船头,看着苍茫的蔡湖隘口,一股情感从胸中涌现。他觉的一个人如果泯灭了情感,只会是腐尸一具。情感是精神的支柱,只要有精神,坚持不懈,什么人间奇迹都可以创造出来。做人是这样,写书一是这样。

吴敬梓和吴檠,怀德、蘧绳、娄生吃过早饭放下碗筷,准备上岸到曹安庵庙去敬香。秋兰慌忙把碗筷收拾好说:“等我一下,我也要去?”怀德说:“我们到庵庙去敬香,你一个女孩子家,去凑什么热闹?”秋兰说:“什么女孩子家?赶热闹,你以为你们是男人,我们女人就不是人了,其实我们女人也样是人,都是有情感的人,你们能去我为什么不能去?”

吴敬梓听了秋兰一席话,哈哈大笑说:“好一个椒陵才女?‘才女呦,好歌喉。壮志豪情好大呦,歌声万里游。情悠悠,意幽幽。两岸风光如画呦,姑娘花满头。’”

秋兰听吴敬梓这么一说。便对大家笑着说:“你看吴先生,我在船尾掌舵时唱的‘长相思’经他这么一改,意境透彻,美妙绝伦。不像有些人,就是书呆一个。”

秋兰说完向娄生横了一眼。娄生看秋兰向自己横眼,便嬉笑着说:“才女呦,好歌喉。说起话来动听呦,闺房独自愁。秋幽幽,兰幽幽。两岸风光如画呦,姑娘气满头。”秋兰冲着娄生说:“蹭脸上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。”怀德说:“秋兰妹好了,赶紧把碗筷‘挑子’收拾一下,把船舱门锁好,我们在岸边等你?”

秋兰收拾好碗筷挑子,连忙把船舱门锁好,一个飞跃跳上岸边。娄生看秋兰的举动,吓了一跳。蘧绳看着娄生的神情,便笑着对娄生说:“看你鼠目贼脸,心术不正的样子,我一看就知道你心怀鬼胎?”娄生说:“月落一定远,蘧绳?像你这样的小气人,在定远是不多的,不学无术,成天围着女人转,想讨好女人的芳心。”蘧绳说:“日出半含山,你娄生也不是什么省油灯,含山人好像一个油老鼠,油头滑脑。”娄生说:“照你说,你是文质彬彬,憨态可掬啦。”蘧绳说:“我不文质彬彬,也不憨态可掬。可我落落大方,不像你油头滑脑。”

秋兰在一边听着娄生和蘧绳的对话,觉的十分好笑。两个老爷们不为什么事,在一起唠唠叨叨,口若悬河的在争论。秋兰走到娄生面前说:“含山人?日出半含山,光彩照人。”秋兰对娄生说完。回头又笑着对蘧绳说:“定远人?月落一定远,理想远大。”

蘧绳听,秋兰话里好像有点讽刺味。连忙冲着秋兰说:“火烧眉毛焦,全焦一要烧,烧的天地转,烧的头发烧。”秋兰听后,嫣然一笑说:“那是你昨晚在吴霖新家酒喝多了的缘故,难道,现在还在说酒话吗?”蘧绳说:“我昨晚酒好像是喝多了点,但我可没有耍酒风?”秋兰说:“我们谁也没有说你什么?你说,火烧眉毛焦,全焦一要烧。烧的天地转,烧的头发烧,难道不是在发烧吗?”

怀德说:“秋兰你不能省点事?蘧绳不过是想在你面前,流露也下他的口才,你何必当真。”秋兰说:“我还是弄我的事去,不和你蘧绳小人见识了。”蘧绳说:“还是妹妹说话正听,全椒人就是憨厚,不像含山人油头滑脑。”

娄生见蘧绳说话总是带着刺,连忙说:“蘧绳?你总不能老再秋兰面前卖乖,用全椒人的话说,‘债’脑袋不正常,我都感到替你‘意歪’了。”蘧绳说:“你以为你不日厌,你以为你‘丁龙’?我看你就是一个‘结石’啊。”

吴敬梓听娄生和蘧绳的一番对话,便笑着说:“看来你们一个含山人,一个定远人,很精通全椒的土话。我是土生土长的全椒人,都不如你们说话‘秀咪’了。”秋兰说:“他们两说话怎么‘秀咪’啊!大老粗一个,在我面前总是‘装丧’,襄河有鱼不用叉,顺手牵羊大鱼抓。糊得小孩开口笑,自己装丧好逞强。”蘧绳说:“还是秋兰妹妹说话正听,入耳,不‘胀气’。”

吴敬梓说:“我在十几岁时,我和吴檠兄到红土山我舅母家去时,我舅母家房前屋后有很多大榆树,榆树上,有很多鸟窝,你看我怎么着?”秋兰说:“怎么着?童年的回忆,只是温馨的回忆。”

吴敬梓说:“是啊!一条小河弯弯曲曲由全椒西北方逶迤而来,从红土山舅母家的屋后汇入了襄河湾。我舅母见我和吴檠的到来,中午,舅父弄了很多乡下的土菜,全是绿色食品,全椒的乡村真的很美,炊烟缭绕,大树葱茏。”吴敬梓说着,用手指着,眼前高大的白果树对秋兰说。

赭涧春潮 一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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